【阿巫却一把甩开她,指头戳向她的脑袋,一字一句的说:“你那点出息呢!”】
为了让阿巫重回律师界,叶小拾和高小恬特地为他买了一身职业装,阿巫一开始死活不肯穿,后来拗不过这两个女人,只好被迫去理发店将头发染黑,再剪短,西服一穿上,从前那个混迹于春化街的小痞子瞬间不见了。
高小恬眼放金光的仰视着他,作膜拜状。
“你别说,你这么穿这么一身行头,还真挺唬人的。”
阿巫一脸的不耐烦,问道:“你们俩,把我绑架了一上午,到底要干什么?”
叶小拾谄媚的说道:“巫大律师,小女子请您出山,为我伸冤啊!”
高小恬在一旁附和:“对对,伸冤,伸冤!”
阿巫白了她俩一眼,扯松领带,扭头就走!
叶小拾拦住他:“喂!做律师有什么不好!”
高小恬说:“我们俩也是为了你好啊,让你重振旗鼓东山再起!”
“你们两个脑子让门夹了么?见过鸭子当律师的吗?”
“你不说,谁知道啊!”
阿巫拗不过他们,只好摊牌:“我已经被停牌了,这个案子,我接不了。”
“停牌?什么时候的事?”高小恬问。
阿巫道:“半年前帮王国仁做医闹,进去过一回,扰乱公共秩序、聚众闹事,停牌六个月。”
“我去...”高小恬大失所望,叶小拾也呆住了。
本来想着能够借这次机会让阿巫重操旧业的,听阿巫这样一讲,两个女人都大失所望,耸拉着脑袋不说话了。
突然,高小恬仰起脖子,阴沉的审视着阿巫,阿巫吓了一跳:“高小恬,你干嘛?”
高小恬眯起眼睛做柯南状,摸了摸下巴:“阿巫...你说半年前因为聚众闹事被停牌六个月,那现在不就是半年后吗?半年后不就是六个月了?你说话有漏洞,你给我说清楚!”
阿巫向后一跳,顿时破功:“靠,这都被你识破了?”
叶小拾这才反应过来,照着他的胸膛就推了一拳,道:“你骗我们?”
阿巫语塞,结巴着说:“就...就算,就算我没有被停牌,那我也不想接这个案子可以了吧?”
“为什么?”小拾问。
阿巫恨得牙痒痒:“我没你那么高尚,被人害了还要替人喊冤,我就是没见到那个松子,如果被我见着了,我怕我会掐死她,更别提让我为她做辩护...”
“阿巫,”小拾突然特别认真的对视着他:“我不是高尚,我只是不甘心。那个王寻明明是蓄意谋杀,却得不到应得的惩罚,而现在松子还躺在床上,下半辈子双腿都空荡荡的了,王寻关几年都被放出来,这怎么行。”
阿巫听了她的一番话,沉默思忖了一会儿,说道:“你真的这么希望我帮她?”
小拾看着阿巫漂亮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阿巫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:“好吧,但你也得帮我个忙。”
“但说无妨!”叶小拾自然乐意效劳。
阿巫将手掌搭在高小恬的脑瓜顶,一扭,高小恬的脸就对准了叶小拾的方向,阿巫对小拾说:
“她第一次怀孕,你多帮帮她。”
“...”
高小恬大大的眼睛瞬间晶亮起来,她扬起头望着阿巫,不可置信的样子。
就连小拾,也惊呆了。
…
阿巫同意了替松子辩护的事情,接下来就是需要阿巫和松子的沟通。
阿巫第一次去医院看到松子的时候,幸灾乐祸的点了根烟,痞痞的和她打招呼:“你就是松子?我是你的辩护律师,一会儿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就行,废话别说。”
阿巫的不友好开场,令本来就很少开口的松子嗤之以鼻,头一扭,便不吭声了。
叶小拾一拍脑门,无奈的踩了阿巫一脚,踩在了他正儿八经的黑皮鞋上。
阿巫闷哼了一声,耐着性子问松子:“喂,说话呀!”
松子依旧谁都不理。
“操!”阿巫忍不住啐骂了一声。
莫政棠就在此时推开病房的门进来的,刚刚小拾说嘴里没味儿,想吃酸的,他就下楼给她买了一盒酸梅上来。
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阿巫在,还对着松子爆粗口。
“怎么回事啊?”莫政棠低声问叶小拾。
小拾贴到他耳边说道:“我请阿巫给松子来做辩护。”
莫政棠小声道:“你要给松子请律师可以跟我说啊,我帮你找最专业的,他,这么没耐心,靠谱吗?”
小拾说:“其实律师是有的是,我只是想借这个机会让阿巫回归本行,别再瞎混了而已。”
“哦。”莫政棠冲她笑笑,将酸梅盒子打开,捏出一颗酸梅递到她嘴边。
小拾一口含住,柔软的嘴唇触碰到他的指尖,弄得他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。
莫政棠心念一动,某种冲动又开始作祟。他将盒子塞到她手上去。
“你自己吃。”
“你喂我。”小拾耍赖。
莫政棠的表情有些不自然,道:“那你…那你不许用嘴唇碰到我的指头。”
“为什么?”小拾忽闪忽闪眼睛。
莫政棠严肃的说: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!叫你不要碰到就不要碰。”
“莫名其妙!给我!自己吃就自己吃!”
“你慢点,吃多了晚上的时候牙齿会难受。”
“啰嗦。”
那边,阿巫还在和松子交涉。
“我说你能不能说句话,那个王寻说他和你不认识,你能不能提供些证据证明他在说谎?”阿巫对松子的态度一直没好过。
松子转过头来,看看小拾,再看看阿巫,缓缓开口:“我为什么要让你做我的辩护人?我自己找得到律师,用不着你在这和我大呼小叫。”
阿巫冷笑了一声:“好啊,你现在就用你两条残废的双腿爬出去,找个律师给我看看啊?”
阿巫的声音很大,很刻薄,小拾和莫政棠都听见了,小拾刚要站起来提醒他,就看见莫政棠站起来了。
莫政棠本来就不太喜欢阿巫,两人又有过节,阿巫对松子说这样刻薄的话,莫政棠自然是看不下去。
然而小拾在,莫政棠也算很和气的对阿巫说道:“她心情可能不大好,你慢慢来,不要这样。”
阿巫在外面混了这么久,身上总有一股子邪气,说话也冲了点,他自己知道,他看了看叶小拾,心里一直忍着。
阿巫缓了缓口气,又对松子说:“这样,你不是不说话吗?我找你继母和妹妹去,我让他们领着我去你住的地方,我就不信找不到一点线索。”
松子听他这么说,目光突然变得阴沉不定起来。
“你敢!你有什么资格碰我的东西!”
“呵,”阿巫痞痞的笑了:“我还真没什么不敢的。”
就算现在让他掐死眼前这个把小拾害得这么惨的女人,阿巫都绝不手软。
松子气得直喘气,咬牙切齿的看着阿巫:“你给我滚。”
“滚?要不是小拾求我帮你,你以为我他妈愿意跟你这个婊/子大费唇舌?”
阿巫有些失控,小拾不安的站起来,上前拉了拉他的袖子,莫政棠也担心的看着如此尴尬的局面。
松子是什么人?即使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,也不愿让人这样指着鼻子骂,便也不甘示弱的还击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安得什么心!你们帮我?哈哈!你们是想合着伙害我吧!叶小拾,我是输了,你不用在这假好心,拿回你的50万,谁稀罕你的施舍!你们都是一伙的!来看我笑话的!”
50万?
莫政棠惊讶的看向叶小拾。
叶小拾根本没把松子的话听进耳里,你想想,和一个双腿都没了的女人打嘴仗,会有什么成就感呢?
然而小拾能忍,阿巫怎么能忍?
“你他妈说谁呢?给她道歉!道歉!”阿巫已经暴怒的冲上去了,一把掐住松子的下巴,恶狠狠地看着她。
莫政棠手里的酸梅盒子赶紧丢到一边去,冲上去拉开阿巫,企图控制场面。
“阿巫!”莫政棠大声劝喝:“她是病人!”
“道歉!”阿巫彻底给松子得意的眼神给激怒了,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冲上去,小拾肚子里怀着孩子,也不敢靠近,怕在撕扯中伤到,只能在一旁干着急。
“阿巫!”作为病房里唯一的男人,莫政棠必须制止住阿巫的冲动和暴力。
尽管莫政棠的身手不错,但阿巫就像一头疯牛一样冲着松子,莫政棠卯足了劲也只能将他拉开一点,正在此时,景长来了。
景长一见屋子里的混乱,赶紧冲上来帮着莫政棠拉住阿巫。两人这才合力将阿巫甩到墙上去。
“你们怎么回事!”景长怒斥着莫政棠和阿巫两人:“这里是医院!不是角斗场!”
莫政棠不悦的扫了阿巫一眼,静静气,问景长:“怎么,是不是案子有进展了?”
景长看看郑沉默不语的松子,说:“我问了我负责这起案件的同事,他们说松子在接受警方调查的时候一口否认认识王寻…目前的形式,根本不能证明王寻是蓄意谋杀。”
莫政棠自然不知道王寻就是那个林医生,便说道:“我们也在做松子的工作,一言不合,他们俩就吵起来了。可能,松子的心情不太好,等她过了这阵子就…”
阿巫反驳道:“她心情不好?我看她现在的心情比谁都好!她现在正春风得意的看着我们这些人像傻逼一样围着她团团转呢!”
莫政棠反感的皱皱眉:“你说话注意点!”
阿巫怒极反笑:“莫政棠,你还要当傻子当多久啊?你问问这个女人,她都对叶小拾做了什么!”
此言一出,景长、莫政棠,还有叶小拾都惊住了。
“阿巫…”小拾僵笑着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:“你不是答应我帮松子辩护的嘛…”
她想控制住阿巫的情绪,她想控制住这一触即发的局面。
她不想在这个时候,再出什么乱子。
她只想息事宁人而已。
然而阿巫却一把甩开她,指头戳向她的脑袋,一字一句的说:“你那点出息呢!”
一个在阿巫和小拾之间很平常惯用的动作,却另莫政棠极其不舒服,他见叶小拾被阿巫戳着脑门吼,立刻走上去将她拽到身后去,面色阴沉的看着阿巫。
“别碰她!”莫政棠警告着说。
阿巫实在看不惯莫政棠,上前一步与他对峙。
“不让我碰啊?那别人碰她的时候你去哪了!说啊!你去哪儿了!”
“够了!”叶小拾突然捂着耳朵尖叫了一声,尖锐的嗓音刺破每一个人的神经,阿巫和莫政棠都安静了下来。
作者有话要说: 昨天有好多人留言说她怀孕了,小爱希望这些亲要注意身体啊,少吃肉,多运动,对胎儿好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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