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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卷 第41个 【传说·戏耍】

(七五)刺杀包龙图(坑) · 刺杀包龙图(坑)

UC小说网 更新时间:2011-9-21 11:08:26 本章字数:3294

阮夜狸对赵勖想盖房子以及想盖多少房子,统统没有兴趣。

她把话题拉回来:“老头,展昭和白玉堂在清原县衙大院,能不能找人拖住他们,给我争取点时间?”

赵勖皱眉:“争取点时间?阮小姐想做什么?”

“回去一趟,搞点趁手的武器。”

赵勖似是没听明白。

阮夜狸给他解释:“展昭白玉堂他们,都不是小角色,硬碰硬不是不可以,我怕我要废掉半条命。如果能回去一趟,搞点枪支弹药什么的……”

她嘻嘻一笑:“你懂的。”

“我懂。”赵勖点头,“不过,你回不去。”

“什么叫我回不去?”阮夜狸觉得有点不对劲了。

“阮小姐,生命宝贵,对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。重生的机会同样宝贵,也只有一次。藉由荆楚天坑,一来一回,就是一次机会。你回去了,就回不来了。”

语罢,似是怕阮夜狸不懂,他又补充:“就像我,藉由荆楚天坑重生了一次。下次我再死,荆楚天坑就无法使我复活了。”

阮夜狸蹙起眉头,似是在细细想着他的话。

“你想想看,”赵勖淡淡一笑,“如果荆楚天坑是任人来去的地方,这世界岂不是乱套了?”

“慢着慢着,”阮夜狸慢慢抬起头来,“老头,我们好像又回到最先的问题上来了。你记不记得那晚赶去荆楚天坑,我问了你一个问题,但是被野人打断了。后来发生那么多事,我忘了问,你也没有提起。进入荆楚天坑的死人,会在第二日阳光升起的时候活着归来。那活人会怎么样?”

赵勖没有回答。

“藉由荆楚天坑,一来一回,就是一次机会。死人进去了活着回来,那活人进去了,岂不是要死着出去?”

“阮小姐多虑了。”

“既然怕我多虑,就把事情老老实实告诉我啊。”

赵勖沉吟半晌,坦然对上阮夜狸的目光: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不知道?”阮夜狸一字一顿地重复赵勖的话,她咯咯笑了起来,“老头,你跟我说,你不知道?”

她的目光之中,渐渐起了煞气。

赵勖站起身来:“阮小姐,你过来看。”

阮夜狸在案前的椅子上坐下,丝毫没有挪动的意思。

赵勖叹了口气,走到一边的书橱旁,打开橱门,自暗格处取出一爿红绸包着的物事来。

阮夜狸冷冷看着。

赵勖将物事拿到书案上,当着她的面打开。

那是半片断裂的褐黑色木牌,上头刻着扭曲难辨的红褐色阳文,只有两行。

“什么意思?”阮夜狸皱眉。

“这是神农架古老的秦巴部落流传下来的,上头铭刻着秦巴部落的传说,关于荆楚天坑的传说。”

“这两行字是什么意思?”

“阮小姐听过的,进入荆楚天坑的死人,会在第二天阳光升起的时候,活着归来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赵勖在书案之后缓缓落座:“秦巴部落一直深居神农架腹地,隋唐时,遭乱兵侵扰,逃难之际,部落的秦巴勇士生变,抢夺这块据说有着惊天秘密的铭牌,守护铭牌的祭司被逼到悬崖之上,无奈之下,跳崖自尽。秦巴勇士纷纷赶至崖下争抢,据说那铭牌已经摔成了三片,分别被不同的秦巴勇士抢走,几人势均力敌,谁也奈何不了谁,后来抢得铭牌之人,怕别人觊觎,东躲西藏掩盖形迹,经过数百年,更加难以查访。”

“不过,其中一个秦巴勇士的后人成了本王的十三暗卫之一,这块铭牌,也理所当然敬献给了本王,否则,本王也不可能知道荆楚天坑的传说。”

他将木牌的背面翻给她看:“铭牌的背面有荆楚天坑的位置图,理应三块合为完整的一副地图。原本只有这一块铭牌,本王是找不到荆楚天坑的位置的,不过好在,这里有条河。”

他的手指指向一条蜿蜒的河道。

阮夜狸心念一动:“阴峪河?”

“不错。”赵勖得意,“本王花了很多力气,才确定这是阴峪河,又派人常年累月的寻找,终于功夫不费有心人,在阴峪河周遭百里之内的隐秘山洞内,找到那个地穴。”

“那恭喜你了,”阮夜狸面无表情,“所以老头,你是在告诉我,铭牌有三块,你只有一块。活人进入荆楚天坑会怎么样,答案在另外两块铭牌上。”

赵勖微微阖首。

“而滑稽的是,距离这铭牌的破裂时间,都他妈的有几百年了,”阮夜狸动气了,“事隔这么多年,想去找到另两块牌子,岂不是痴人说梦,而且就算找到了其它两块牌子,还得去找能破解秦巴文字的人,否则曲里拐弯的,谁知道这是在说什么?”

赵勖面色平静的很:“阮小姐稍安勿躁,事实上,寻找另两块牌子,并不像阮小姐想的那么困难,本王已经有些头绪了,只是暂时不能给阮小姐答案而已。至于秦巴文字……阮小姐不用担心,疤脸是秦巴勇士的后人,他是可以破解的。”

听到“有头绪”三个字,阮夜狸的面色稍稍和缓了些,否则面对着展昭白玉堂宁初秀三人,她已经够烦的了,还吃饱了撑的要去找什么秦巴勇士的后人,她真是会发火的。

“阮小姐放心,只管做自己要做的事,但凡有了点头绪,我会派人通知阮小姐的。”

说到这个,阮夜狸想起了什么:“老头,我想跟你联系的时候怎么办?”

“什么?”赵勖有点不明白。

“这一路上,我总不能事事亲力亲为,总会有用到别人支使别人的地方,你也知道,我在这不认识几个人,少不得要你的属下出钱出力外加递个口信什么的,我想跟你联系的时候,怎么办?”

赵勖笑起来:“我想阮小姐是趁夜过来的,为免展昭他们起疑,阮小姐还是快些赶回去吧。我让疤脸送阮小姐一程,至于怎么跟我的人联系,疤脸会告诉你的。”

好像,也只能这样了……

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,阮夜狸起身离去。

赵勖在书案边坐了很久,直到手肘压的有些麻木了,他才慢慢起身,将那块铭牌重新包好,走到书橱边,将暗柜慢慢抽出。

暗柜的尽头处,整齐地码着另两块覆着红绸的铭牌。

赵勖将手中的铭牌放了回去。

“进了荆楚天坑的活人会怎样?”他唇角掠过一丝讥诮的笑,低声喃喃,“将来,你就知道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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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来回奔波,本就疲累非常,再加上想到赵勖的话,更加辗转反侧,早上起床时,精神差的要命,和展昭白玉堂他们一道用早膳,白玉堂盯着她,看了又看。

“看什么?”阮夜狸斜他。

白玉堂忍住笑:“阮姑娘,看你这两乌青的眼窝,知道的是你昨儿晚上没睡好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做贼去了。”

说者无意听者有心,展昭正低头喝粥,闻言动作一停,似是无意地瞥了阮夜狸一眼。

阮夜狸没有漏掉这看似无意的一瞥,她心头有气,转头看到白玉堂笑的风生水起的,更是气得牙痒痒,眼珠子转了一转,忽的嫣然一笑,拿勺子搅了搅面前的白粥:“其实,也不是做贼去了?”

“那干嘛去了?”白玉堂还没止住笑。

阮夜狸不答,觑着白玉堂擎起粥碗喝了一大口,适时温柔插话:“思春了,不行啊?”

噗一声……

果不出所料,白玉堂刚喝进去的一口粥尽数喷将出来,若不是坐在对面的展昭闪的快,怕是会喷个满头满脸。